儒林新声
微信公众号

孔子研究院是唯一经国务院(国办函〔1996〕66号)批准设立的儒学研究专门机构,副厅级建制;由两院院士、清华大学教授吴良镛先生主持设计,占地150亩,建筑面积46000平方米;内设学术研究部、信息联络部、学术交流部     [ 更多 ]

您现在的位置 : > 儒学资讯 > 儒林新声 >
《礼记•大学》“宜兄宜弟”解读
发布日期: 2019-05-27 浏览次数:82 来源:孔子研究院微信公众号 作者:魏衍华
    《礼记·大学》中说:“宜兄宜弟,而后可以教国人。”意思是说,家庭内部的兄友弟恭,不仅决定着整个家族的兴盛,而且还会影响到国家的社会风气。当然,这里的“宜兄宜弟”说,指的并非是普通家庭的“兄弟”,而是专指士大夫、诸侯国君甚至天子的“兄弟”。孔子儒家认为,有德有位家庭中兄弟之间若能和睦相处:弟弟恭敬与善事兄长,兄长友爱与抚养弟弟,那么传递出的就是正能量,就有利于社会“悌德”意识的培养;如果兄弟之间相互倾轧、斗争甚至残杀,所传递给社会的将是负能量,其他家庭就会竞相仿效,必将出现“家将不家”的局面,最终导致“国将不国”。所以“宜兄宜弟”能否产生良好的社会效果,既需要孔子儒家的倡导,也需要统治者的率先垂范,更需要民间社会的培育,最终维护共同生活环境的和睦与和谐。
一、孔子儒家倡导“宜兄宜弟”
    《礼记·大学》中说:“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。”意思是说,君子把家庭治理好,可以引导其他家庭的仿效,从而影响更多的民众,孕育和谐的社会风气。“齐家”的核心是“孝”和“弟”,即孝敬父母,友爱兄弟。孔子儒家把“孝弟”与“国治”紧密联系在一起,孝延伸为事君,弟演绎为事长,慈推演为使众。在孔子儒家的倡导下,自两汉时期开始不少政府就将“孝亲”作为国策,宣扬“以孝治天下”。实际上,“悌”对治理天下同样重要,但常常为人们所忽视。按照通常的理解,“悌”的本义是兄弟之间的友爱与恭敬,并延伸出社会的“长幼之序”。孔子儒家认为,如果连家庭的基本关系都处理不好,就不可能治理好国家,即《大学》中所说的“其家不可教而能教国人者,无之”。
    孔子儒家所倡导的“宜兄宜弟”,是以不破坏传统的礼制为底线的,否则就要受到批评。如子路的姐姐去世,子路本应服丧九月,然而姐姐的丧期结束后他仍穿着丧服。孔子问道:“何不除也?”子路答曰:“吾寡兄弟而弗忍也。”孔子批评说:“行道之人皆弗忍,先王制礼,过之者俯而就之,不至者企而及之。”(《孔子家语·曲礼子贡问》)子路便接受了老师的批评,除掉身上的丧服。如卫国国君通过大夫向季氏求亲,季桓子问礼于孔子,孔子回答说:“同姓为宗,有合族之义,故系之以姓而弗别,缀之以食而弗殊,虽百世婚姻不得通,周道然也。”季桓子说:“鲁卫之先虽寡兄弟,今已绝远矣,可乎?”孔子回答说:“固非礼也,夫上治祖祢以尊尊之,下治子孙以亲亲之,旁治昆弟所以教睦也,此先王不易之教也。”(《孔子家语·曲礼子贡问》)同姓不婚亦成为传统社会的重要礼制。
    孔子儒家认为,那些不遵守“宜兄宜弟”原则的人,迟早会遭受惨痛的教训,甚至丧失宝贵的生命。孔子弟子司马牛曾忧虑地说:“人皆有兄弟,我独亡。”子夏曰:“商闻之矣: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。君子敬而无失,与人恭而有礼。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。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?”(《论语·颜渊》)据司马牛之言,人们通常认定他没有兄弟,但子夏“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”的说法,似乎是在透露他曾经是有兄弟的,就是在宋国作乱的司马桓魋。桓魋的那次叛乱遭到司马牛的强烈反对,但以无果而终,并离开宋国,其他兄弟皆参与叛乱。桓魋由于失败被杀,其他兄弟或死于非命,或四处逃散。司马牛的叹息是在叹息他未能履行好“宜兄宜弟”的职责,阻止兄弟作乱,最终导致家族破败,被后世称为“司马牛之叹”!
    孟子继承孔子的“宜兄宜弟”思想,体现在他与弟子的问对之中。弟子万章问孟子:“象日以杀舜为事,立为天子,则放之,何也?”孟子回答说:“封之也,或曰放焉。”万章说:“舜流共工于幽州,放欢兜于崇山,杀三苗于三危,殛鲧于羽山,四罪而天下咸服,诛不仁也。象至不仁,封之有庳。有庳之人奚罪焉?仁人固如是乎?在他人则诛之,在弟则封之。”孟子回答说:“仁人之于弟也,不藏怒焉,不宿怨焉,亲爱之而已矣。亲之欲其贵也,爱之欲其富也。封之有庳,富贵之也。身为天子,弟为匹夫,可谓亲爱之乎?”(《孟子·万章上》)由于象没有能力治理好封国,帝舜还选派专人帮他管理。由此可见,虽然有人对帝舜的做法提出批评,但从孔子儒家的要求来看,这应是符合“宜兄宜弟”原则的。
    应该说,“宜兄宜弟”思想是多数王朝治国理政的重要理念,以周武王兄弟的关系为例。周武王伐纣胜利后,为巩固政权,采取了一系列的政策与措施。其中,采纳箕子建议,大肆实行分封,“兄弟之国”就有十五个。据史书记载,周文王共有十七子,除长子伯邑考早死外,其他兄弟无论贤能与否都得到相应封地,这无疑是对舜“宜兄宜弟”思想的继承。当然,武王的此次分封并未真正起到“藩屏周室”的初衷,“三监”叛乱差点葬送了新生姬姓王朝的国运。周武王去世,周公摄政,管叔、蔡叔等对此不满,在国内制造周公篡位的谎言;国外引诱武庚及东方殷商旧部一起向周公发难。据《逸周书》记载,虽然管叔、蔡叔和霍叔等犯下不可饶恕的“大过”,但周公仍坚守“兄弟之怨,不徵于他”(《国语·周语中》)原则,管叔畏罪自杀,蔡叔被囚禁于郭淩,只削夺霍叔的封地。除此之外,周公并未采取其他伤害手足亲情的过激行动。
    总之,儒家从圣王那里赓续其“宜兄宜弟”的思想,用于治国理政与教化百姓,并成为后世治国理政者实现家、国和谐的重要举措。儒家认为,“宜兄宜弟”原则,既可以用于管理家庭、国家,也能带给家族和个人福禄寿,即《诗经·小雅》说的“宜兄宜弟,令德寿岂”。这样的例子有很多,天意对具有良好悌德的家庭给予奖励:有的感动天地自然万物,有的获得长寿,有的庇荫后世子孙,有的获得意外的财产。孔子儒家通过圣王的经典案例,是在向后世传达一种强烈的信号:“宜兄宜弟”可以获得上天的眷顾,使个人或者家庭获益。当然,这不仅对传统的家庭有吸引力,而且在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,人们仍对此充满了情愫。
二、政府表彰“宜兄宜弟”
    《礼记·大学》中说:“一家仁,一国兴仁;一家让,一国兴让;一人贪戾,一国作乱。”意思是说,国君家庭的素养决定了国家的风气,这是孔子儒家对天子国君修身、齐家提出的殷切期望。应该说,在传统社会中,皇帝的素养关乎着国家的命运,那些被委派到地方的官吏的德性修养,同样会对社会风气产生深的影响。上至天子朝臣,下至地方官吏处理政务,特别是与“兄弟”有关的案件时,坚守“宜兄宜弟”的原则,事关“教国人”的核心问题。纵观传统社会,我们会发现,历代政府治理国家与社会,都会尽力把落实“宜兄宜弟”当作考核其执政能力的一项重要指标。许多经典的“悌”德故事由此流传下来,并成为传统社会留给后世的一份珍贵的文化遗产。
    见到灾祸就躲,见到利益就抢,这是古今兄弟普遍存在的现象。明代的郑湜兄弟却为后世留下“争狱”的美谈。胡惟庸案是明初的大案与要案,在东窗事发后,有人告官说浙江郑家与胡惟庸交往慎密。若这件事得不到及时的澄清,郑家将面临灭顶之灾。郑湜为不让族人受到牵连,主动投案,要求官府将其押往京城。他的兄长郑濂听说后,立刻找到郑湜,说:“吾家长,当任罪。”郑湜却说:“兄老,吾当服辜。”郑湜兄弟争着坐牢之事,传到朱元璋那里,他说:“我知郑门无是,入诬之耳。”于是朱元璋将其兄弟二人“俱召入,劳而宥之,诏赐酒食,擢湜为福建参议”。胡惟庸案牵连的官员不少,郑湜兄弟不躲避,争着认罪的行为,既感动了朱元璋,也给那些反目成仇的兄弟上了一堂惊心动魄的“悌”德课。
    在传统政府表彰“宜兄宜弟”的案例中,既有最高的统治者,也有普通的官吏。北齐时长乐武强有位官员名叫苏琼,时为清河太守,因为官清正严明,善断高难之案,逐渐改变了清河社会混乱、小偷盛行的社会风气。在苏琼审理的众多案件中,兄弟争田地案影响很大,被后世称之为“苏琼释争”。当地有位名叫乙普明的人,由于与弟弟争夺一块田产打了很多年官司,一直没有圆满的结果。有一次,二兄弟各找来百余名证人。苏琼把所有人叫上堂,说:“天下难得者兄弟,易得者田地,假令得田地,失兄弟,心如何?”说着,苏琼潸然泪下,而堂上之人皆被其真情所打动。乙普明兄弟“叩头乞外更思”,得到“分异十年,遂还同住”的结果。苏琼所讲的“宜兄宜弟”道理,既感动了本人,也感动了社会上的其他家庭,给国家治理带来良好的效果。
    社会上兄弟间“争田”的案件有很多,并非所有兄弟都能遇到苏琼这样的官吏,也并非所有兄弟都能像乙普明那样易被说服,清代蓝鼎元《鹿州公案》中有一典型案例。长子陈明说田地是“父与我也”,且“呈阄书阅之,内有‘老人百年后,此田付与长孙’之语”;次子陈定则说“父与我也”,且有“临终批嘱为凭”。蓝知县说:“皆是也。曲在汝父,当取其棺斫之。”兄弟二人皆无言以对。蓝知县又说:“汝父不合生汝兄弟二人,是以今日至此。向使汝止孑然一身,田宅皆为己有,何等快乐。……汝两人各留一子足矣。明居长,留长子,去少者可也;定居次,留次子,去长者可也。命差役将阿明少子、阿定长子夹交养济院,赏于丐首为亲男。”陈明立刻醒悟,说:“我知罪也。愿让田于弟,至死不复挣。”陈定亦说:“我不受也。愿让田与兄,终身无怨悔。”最后,兄弟、妯娌相亲相爱,百倍于从前,民间遂有言礼让者矣!
    另外,传统政府对改过从善者从轻处罚,或免除死罪,应是对遵循“宜兄宜弟”原则者的一种奖励。南齐时期南郡江陵县有一位名叫苟将之者,弟弟苟胡之的妻子被当地曾口寺和尚奸淫。这一天,和尚又来到苟胡之家。气愤之下的苟将之把和尚杀死。苟氏兄弟被带到衙门,陈述案件经过时,将之说:“我原本打算告官,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暂时忍下。这次实在忍无可忍,就把他给杀了。”而胡之与兄长说的一样,县令实在无法确定,就将案子交给荆州刺史。刺史咨询参军袁彖说:“苟氏兄弟二人并非残忍之人,审理此案时连路人都称赞他们的义气。汉代孔融就因勇于承担罪责,获得政府的宽大处理。苟氏兄弟的行为与孔融完全一样。若判他们死刑,将会伤害人们除恶为善的心。”最后,苟氏兄弟的精神感动政府,免于死罪。
    应该说,政府对社会出现“宜兄宜弟”精神的家庭都会给予适当奖励:有的是物质奖励,有的是精神奖励,有的授予适当的官职。当他们遇到困难,牵扯到刑事案件时,从帝王到普通官吏,都会给予特殊的照顾。有的通过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说服教育;有的直接免除刑罚;有的减轻处罚,甚至免除死罪。虽然传统社会官吏的做法,与现代社会的法律精神相违背,甚至有人感觉很不可思议,但毕竟符合当时的社会实际和礼法规定,更是政府给予“宜兄宜弟”原则的认可与维护。通过促进家庭之门的“和谐”,以推动国家之门的“和睦”。这种减刑或者免罪,可能存在不少人为因素,甚至出现了徇私枉法的现象,但大多数情况下案件的处理都是有根有据的,即后世所说的经典案例,理所当然地被视为是对传统礼法精神的维护与延续。
三、民间培育“宜兄宜弟”
    经过儒家的倡导与传统社会政府的表彰,“宜兄宜弟”原则和精神逐渐在民间得以扎根,经典“悌”德故事世代不绝。1930年湖州的蔡振绅先生编辑出版的《八德须知全集》一书,收录古代“悌”德故事九十六则,虽然有些故事涉及古代先王、天子朝臣及部分地方官吏,但大多数素材都源于民间,多数主人公都是普通老百姓。这些故事长期于民间流传,成为培育家族、乡里乃至国家“长幼有序”美德的素材,产生了良好的效果,对社会影响既深且远。当然,除蔡先生收录的“悌”德经典故事外,民间艺术家们还根据文献典籍、民间传说及稗官野史,通过文学作品形式创作出许多“宜兄宜弟”的“悌”德故事。这些故事背后承载着普通民众对兄弟和谐、家族和睦及社会有序的美好愿望,也是当时乃至今天构建家、国和谐之“门”的重要资源。
    据传世文献记载,民间艺人常借助艺术手法进行创作,以培育“宜兄宜弟”的精神,以《三国演义》的“桃园三结义”为例。据《三国志传》“先主与二人寝则同床,恩若兄弟”的记载,罗贯中借助文学创作的手法对刘、关、张的关系进行重新刻画,虽然很多描述都与历史不符,但《三国演义》对刘、关、张三兄弟感情细致入微的刻画,却堪称历代“宜兄宜弟”精神的典范。如张飞丢掉城池,拔剑自刎以谢罪,刘备立刻向前抱住他,夺宝剑掷地说:“古人云:‘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。衣服破,尚可缝,手足断,按可续?’吾三人桃园结义,不求同生,但愿同死。今虽失城,安忍教兄弟中道而亡?况城池本非吾有,……贤弟一时之误,何至遽欲捐生耶!”刘备声情并茂的痛诉,使关羽、张飞感泣不已,遂成后世异姓兄弟的楷模。
    民间对“宜兄宜弟”精神的培育,最重要的是对个人的褒奖,使他能得到既富且贵。此类故事历代都有,以明代的“鸭蛋状元”黄士俊为例。黄士俊,广东顺德人,首次到京城参加会试,半路得知兄长病危,感慨说:“哪有急切追求功名而慢待同胞兄弟的道理呢?”于是连夜回家,亲自为兄长煎汤喂药,一连十几个昼夜未曾合眼。经过精心照料,兄长的病竟慢慢好转。万历三十四年冬,黄士俊再次赴京参加会试。由于路途遥远,家里又没钱,所以到岳父家借盘缠,岳父却只给了两个鸭蛋。民间流传说,黄士俊快到京城时,梦到自己走入朝堂,行过君臣大礼,皇帝说:“你为何今日才来,我现在第一个就要你啊!”第二年,他果然中了状元。黄士俊是否真做过类似的梦实际上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寄托着人们对“宜兄宜弟”情愫的一种美好愿景。
    当然,民间“宜兄宜弟”故事的主人翁有不少不得善终者,但却寄托着人们的憎恶与谴责,以江西东明兄弟的故事为例。据说东明的家境殷实,父亲的小妾所生之子是个无赖,整天无所事事,惹恼了东明。东明整天诅咒其不得好死,甚至扫地出门。由于害怕弟弟报复,心中常怀恐惧感。于是,东明搜罗罪状使其死于狱中。此后不久,东明却见弟弟踉跄地跑进自家马棚,恰好此时母马生下一小马驹。东明心中有鬼,认为这是弟弟托胎而生,非常警惕,从不敢靠近它。然而,这匹小马驹非常驯服,常获得东明的欢心。东明还是不敢接近,干脆就把它卖到附近的村子。没料想小马驹竟然跑了回来,对东明更加依恋与温顺。此时的东明却忘戒心,上前抚摸。当快贴近时,小马驹突然接连踢东明腹部,致使其倒地而死。
    除历史人物外,民间还流传许多与动物有关的“宜兄宜弟”故事,如藏族哥西地区的“和睦四瑞”。故事主人公是生活在森林里的四种动物:鹧鸪、兔、猴和象,彼此都是好朋友。一天,它们觉得和平幸福生活的同时,还应为其他动物树立敬老互助的榜样。于是就以第一次见到旁边那棵树的时间为参照,确定长幼之序。象说:“我第一次来这时,它跟我一样高。”猴说:“我来这时,它跟我一样高。”兔说:“我来这时,它刚长出两片叶子,我还添了叶子上的露珠!”鹧鸪说:“我吃了树的种子,与屎一起拉出来,才长出这棵树。”在确定长幼次序后,它们更加和睦友善,连走路时都是象背着猴,猴背着兔,兔背着鹧鸪。不久,森林里所有动物都跟着学,甚至国王也照做。在它们的感召下,哥西地区常年雨量充沛,五谷丰登,草木茂盛,到处洋溢着和睦与吉祥。
    民间还有“十二生肖”故事,排序有多种说法,以十二生肖比赛说流传最广。虽然很难对此作出科学的解释,但却寄托着人们的爱憎与美好的愿望。黄帝要选十二种动物担任廷卫,猫和老鼠是好友,就委托报名,可老鼠忘记了,从此二者成为冤家;大象参赛被老鼠钻进鼻子赶跑。初选牛为首领,但老鼠窜到牛背,猪则跟着起哄。结果老鼠第一,牛排第二,猪因犯规被排最后。虎和龙不服,黄帝分别封其为山中和海中之王,位列牛后。兔子不服,与龙、虎赛跑,战胜龙被排在虎后。狗不服气,趁机咬兔子一口,因犯规被排倒数第二。其他的动物蛇、马、羊和鸡,也通过激烈比赛最后排定各自位置,形成后世所见的顺序。虽然它们各有矛盾,但都坚守各自的岗位,和谐和睦相处,成为治理国家的一种重要坐标。(来源:孔子研究院微信公众号 作者:魏衍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