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新闻
微信公众号

孔子研究院是唯一经国务院(国办函〔1996〕66号)批准设立的儒学研究专门机构,副厅级建制,编制117人;地面建筑物由两院院士、清华大学教授吴良镛先生主持设计,占地150亩,建筑面积46000平方米;内设学术研究部、信     [ 更多 ]

您现在的位置 : > 新闻动态 > 院内新闻 >
孔子研究院春秋讲坛2018年第二讲:郭沂主讲《<论语>的结集与流传》
发布日期: 2018-01-24 浏览次数:107 来源:孔子研究院 作者:宋振中
       1月23日上午,孔子研究院“春秋讲坛”2018年第二讲(总第七十七讲)在孔子研究院圆桌会议室举行。孔子研究院特聘专家、尼山学者郭沂主讲《<论语>的结集与流传》。孔子研究院副院长刘续兵,曲阜师范大学、济宁学院师生代表以及我院专业技术人员现场聆听了讲座。孔子研究院学术交流部副部长、尼山学者路则权副研究员主持了讲座。
       讲座中,郭沂从《论语》的结集,《古论语》《齐论语》《鲁论语》及其流传,其他《论语》本子及其流传以及《论语》的修订四个层面对《<论语>的结集与流传》这一话题作了详细的阐述。
       关于《论语》的结集,郭沂从《论语》的编者以及《论语》结集与命名时间两个方面作了论述。他认为,《论语》中的原始数据虽然记录于孔子的直系弟子,  但其结集者当包括再传弟子,甚至主要是再传弟子。《论语》主要由孔门德行科的仲弓、闵子骞、曾子、有子以及言语科的子游、子夏及其门人结集编撰的。并且指出,《论语》当结集并命名于公元前435至公元前403年这三十二年之间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《论语》还因其性质被称为传、记、语等。
       关于《古论语》《齐论语》《鲁论语》及其流传,郭沂梳理了三《论》在汉代出现的时间、三《论》的版本来源以及《古论语》与《鲁论语》的关系。他从鲁恭王生平的角度分析了《古论语》在汉代出现的时间;并分析了学者朱维铮、皮锡瑞关于《齐论语》《鲁论语》的观点,指出两种今文本《论语》是在宣帝时才出现的,上距发现《古论》至少七十年。他从内容和篇数两个方面进行分析,认为三《论》有两个源头,《齐论》出于一个《论语》祖本,《古论》出于另一个《论语》祖本,而《鲁论》则是《古论》的改编本;并且指出扶卿在对《古论》进行重订篇数、调整篇次、修订文字的改编过程中很可能有所增删。
       关于其他《论语》本子及其流传,郭沂列举了《传》《燕传》,《河间论》,以及汉初《论语》,指出《传》是《论语》的别称,《河间论》是另外一种《论语》,《论语》在秦代就为博士所典守,汉文帝时又置《论语》博士,这就进一步证明了《论语》之名早出。  
       关于《论语》的修订,郭沂分析了《张侯论》、郑玄本以及三十篇本,认为《论语》修订的原则为删同存异,删其烦惑。由于张禹“本受《鲁论》”,郑玄也“校《鲁论》以《齐》、《古》”,他们都以《鲁论》为《论语》版本的正宗;而《鲁论》是二十篇,所以他们都拘泥于二十篇之数,削足适履,把其合并本定为二十篇,所谓“从《鲁论》二十篇为定”,从而没有象三十篇本《论语》那样实事求是。
       本次讲座是郭沂教授从《论语》到《子曰全集》系列讲座中的第一讲。郭沂教授关于《<论语>的结集与流传》的论述与见解让大家获益匪浅。讲座之后,大家还就使用后代材料时应当注意的问题,经典编撰的中西比较问题,《论语》的重出问题以及祖本的界定、《论语》与《孔子家语》的关系等问题与郭教授进行了互动交流。
       路则权在总结中提出,孔子儒学研究的“登峰”,首要的是对儒家文献的整理。历史上,整理元典往往成为学术发展的先导。《论语》文献学研究的最终目的,未必是达成完全共识,但一定有利于深化对孔子思想的认知。而且,定州八角廊汉简、郭店楚墓竹简和最近汉代海昏侯墓出土的竹简等,也为我们研究《论语》提供了新的资料。郭老师对《论语》编撰人物和结集时间的厘定,对《古论》《齐论》《鲁论》关系的考察,对我们都有很强的启发作用。而且,郭老师对朱维铮先生有关《论语》研究的一些商榷,也值得我们进一步关注。就方法论而言,“疑古过勇”或“信古过执”都未必有利于学术研究。
       “春秋讲坛”是由孔子研究院主办,曲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、济宁学院儒学与地域文化研究传播中心、“尼山圣境”等机构协办的公益性学术文化讲座。截至目前,已举办讲座七十七讲,来自中国内地、台湾、美国、日本、德国、奥地利等国家和地区的数十位学者先后登台演讲,累计观众万余人次,产生了持久、良好的社会反响。